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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讲烛影斧声,赵光义你哭什么?》第428章 这怎么越来越上头?(第1/2页)
“朕的钱,朕分100万,他们拿200万,朕还要感谢他们?”
听了光幕之中李先生所说出来的这话,以及嘉靖在后面会处理严嵩,有很大的一部分情况原因是因为到了后面,严嵩他们给嘉靖分的钱越来越少...
“七十一年不上朝?呵……”朱元璋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叩在御案上,震得青瓷茶盏嗡嗡作响,“朕倒要听听,这好儿孙,怎么个不上法!”
殿内烛火一跳,映得他眉骨如刀锋般锐利。他没说话,可那眼神已压得满殿臣子垂首屏息——连李世民都敛了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玉琫;刘备攥紧掌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就连素来沉静的朱标,也悄然坐直了脊背。
李先生却未即刻开口,只缓缓卷起袖口,露出腕上一道旧疤,深褐如干涸血痕。他垂眸看着那道疤,声音低缓却极沉:“诸位陛下,且容我先问一句——您们说的‘上朝’,究竟是何模样?”
朱元璋一怔,随即皱眉:“朝会!三公九卿、六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大理寺卿,文武百官列于丹墀之下,皇帝升座,奏事、议政、决断、颁诏。这难道不是上朝?”
“正是。”李先生点头,又摇头,“可嘉靖三年七月十五日左顺门廷杖之后,大明再无一人敢在朝会上当面驳斥圣意。次年正月,吏部尚书空缺,内阁拟荐三人,嘉靖朱批‘俱不可用’,另擢七品主事为尚书;同年四月,户部尚书请减江南漕粮折色,圣旨‘着锦衣卫查实隐田亩数,三日内具报’;五月,礼部尚书因奏疏中‘仰承天恩’四字未加双圈,被罚俸三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自那以后,每日卯时三刻,通政司照例将当日奏章封匣抬入文华殿。嘉靖端坐于紫檀案后,朱笔批红,墨迹未干,司礼监秉笔太监已携旨出宫。六科给事中跪接谕旨,不敢抬头;锦衣卫缇骑持令出京,马蹄踏碎晨霜;东厂密档房彻夜灯火不熄,纸页翻飞声如雨打芭蕉。诸位陛下,这算不算‘上朝’?”
殿内寂然。唯有铜漏滴答,一声声砸在人心上。
朱元璋霍然起身,玄色龙袍下摆扫过金砖,竟带起一阵风:“朕明白了!他不是不上朝——他是把朝堂搬进了自己心里!把朝会拆成了三百六十日、日日不歇的军机处!”
“正是。”李先生颔首,“嘉靖三年冬,他亲定《钦定大明会典补遗》,废除‘午朝’‘常朝’之虚仪,专设‘日讲’‘夜对’二制。所谓日讲,非经筵之冗赘,而是每晨由内阁首辅、户兵二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轮值入文华殿,限两炷香内禀报要务,逾时不言者罚抄《皇明祖训》百遍;所谓夜对,则是每夜子时,由司礼监掌印、东厂提督、锦衣卫指挥使密报四方密情,皇帝手批处置,天明前发回各衙门执行。”
刘备忽然开口,嗓音微哑:“那……他夜里不眠?”
“眠。”李先生答得干脆,“但睡前三炷香,必阅三份密报:一为边镇军情,二为盐引勘合,三为清丈田册。若某地隐田数字较上月增逾千亩,即命锦衣卫千户星夜驰赴,七日内查实;若某卫所军械损耗超额,次日便有新任都指挥使持尚方宝剑抵营;若某府仓粮霉变,巡按御史未及弹劾,东厂密探已将账册副本呈至御前……”
他忽然停住,从袖中取出一叠泛黄纸页,轻轻置于御案:“这是嘉靖十九年,工部郎中张守约所记《日录》残卷。彼时他奉命督修昌平陵寝,每月须向皇帝呈递《工程进度密报》,其中一页写着——”
李先生指尖点向某行墨迹:“‘十一月十七日,酉时三刻,奉旨召见。臣入文华殿,见陛下伏案校《永乐大典》残卷,左手执朱砂笔,右手握算盘,案头摊开顺天府清丈图三幅、户部岁入总账四册、锦衣卫密档七件。陛下未抬头,只问:‘昌平石料采运耗损率,较去年增三厘,何故?’臣汗透重衫,据实以告。陛下拨动算珠三声,曰:‘着工部即刻查匠籍虚报、船帮克扣之弊,三日内复奏。’臣退时,见殿角沙漏将尽,而陛下案头烛火未剪,灯芯已结三寸长瘤……’”
朱元璋盯着那页纸,喉结滚动。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奉天殿批阅奏章,也曾熬得眼底乌青,可那时身边至少还有马皇后送来的参汤,有太子朱标默默添灯油,有胡惟庸战战兢兢捧来温好的酒……而嘉靖的文华殿里,唯有一盏孤灯、一架算盘、一摞摞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册簿。
“他……真就一个人?”朱标轻声问。
“不。”李先生摇头,“他有人。只是那人不在丹墀之下,而在紫宸之巅。”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三声磬响,清越悠长。李先生抬眼望向殿门,烛光在他瞳仁里跳动如焰:“诸位可知,嘉靖朝最令人胆寒者,并非廷杖之酷烈,亦非清丈之严苛——而是他亲手铸就的一套‘影子朝堂’。”
“影子朝堂?”朱元璋眯起眼。
“司礼监代批红,东厂充耳目,锦衣卫执刀锋,六科给事中为喉舌,十三道御史作爪牙。内阁六部官员,半数由皇帝亲简,半数经‘考成法’年年淘汰——嘉靖十年始,吏部每年将四品以上官员政绩、清丈成效、边饷收支、刑狱积案四事量化计分,低于八十分者,不论资历,一律罢黜。十年间,六部侍郎换任三十二人次,九卿更迭四十七人,而皇帝从未亲临午门点卯,亦未召集群臣廷议。”
李先生起身,缓步踱至殿中铜鹤香炉旁,伸手拂过鹤喙衔着的青铜香枝:“更绝者,在于他让天下人都信——他真在炼丹。嘉靖十五年起,西苑永寿宫筑玄都观,白日丹炉烟袅,夜间朱砂符箓飞舞。群臣以为陛下沉溺方术,渐生懈怠。可谁曾知晓,那观中丹房地下,埋着三十六间密室?一间藏十三省鱼鳞图册副本,一间存九边军报原件,一间锁着历年贪墨官员名录,最深处那间……”
他指尖轻轻叩击香炉底座,发出空洞回响:“供着的不是吕祖神像,而是太祖高皇帝御容。嘉靖每逢除夕、冬至、登基吉日,必焚香三炷,对着那幅画像磕头,然后打开暗格,取出《洪武宝训》逐字批注。他在空白处写得最多的四个字,是——‘祖训今用’。”
殿内呼吸声骤然沉重。朱元璋的手死死扣住御案边缘,指节泛白。他忽然明白了——嘉靖不是逃避朝堂,而是将整个大明,锻造成了一座无声运转的巨型丹炉。炉火是税赋,炉鼎是律法,炉中炼的不是长生丹,而是铁血秩序。他把自己烧成灰烬,也要把这炉子烧得通红!
“所以……”朱元璋声音嘶哑,“他不上朝,是因为朝堂早已不在奉天殿,而在他眼皮底下、在他笔尖朱砂里、在他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的每一瞬?”
“正是。”李先生深深一揖,“诸位陛下,嘉靖朝真正的‘朝会’,从来不在卯时钟鼓声里,而在每日寅时三刻——当第一缕天光刺破西苑宫墙,永寿宫丹房侧门悄然开启,三十六名青衫小吏捧着昨夜汇总的密报鱼贯而入。他们跪伏于地,额头触着冰冷金砖,听见上方传来极轻的咳嗽声,接着是算珠碰撞的脆响,最后是朱砂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那声音细弱,却比午门钟鼓更震耳欲聋。”
李世民忽然抚掌大笑,笑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妙!真妙!朕当年设弘文馆,集十八学士议政,自以为创举;今观嘉靖,竟将朝堂化入呼吸之间!他哪里是不上朝?他是把‘朝’字拆开,‘日’在文华殿批红,‘卓’在西苑丹房筹谋,‘一’在万里疆域丈量,‘十’在三十六密室纵横——合起来,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朝’!”
刘备却沉默良久,忽而叹道:“可怜他……”
“可怜?”朱元璋猛地转身,“朕看他是快活!”
“快活?”刘备摇头,眼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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