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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90-100(第1/25页)
第91章
阿音得知舅舅高士廉漏夜入宫。
他官居宰相, 恐怕是前朝有要紧事。
她沐浴罢休,等到头发都干透了,李世民的身影才出现在丽正殿内。
“舅舅寻你说什么事情呢?这样紧急。”
对上妻子的狐疑, 李世民藏起那份心有余悸, 扬起笑容, “没什么, 李靖传回书信,遇到了些问题, 舅舅也是关心则乱。”
顿了顿, 他执起一缕她的长发, “所幸处理及时,没酿成什么祸端……换什么香膏了?好香。”
没出什么事就好。
阿音从梳妆台上捞出一盒玫瑰露, 炫耀地晃了晃, “玫瑰露!”
“玫瑰?”李世民思绪飘起,“玉石?”
倾身细看,瓷罐的盖子上描着一朵朱红色的重瓣花。
阿音的笑垮下, 怪他不识货, “这是花的名字, 就是盖子上画的这朵。”
“我对花没什么研究,不过玫瑰不是指美玉或者奇火珠吗?”李世民只当没看见她的小表情, 好脾性地笑笑,复而轻嗅,“这花的香味倒是特别。”
“因为它很漂亮呀!所以就叫这个名字, ”阿音挽起他的手臂晃晃,软声撒娇,“二郎,你最近在宫里都没出去, 外面的变化知道得少了,明日出去玩好不好?”
李世民想了一下,很快点头,“好啊。”
“那我们快睡觉吧!”她雀跃着推他的后肩,已经迫不及待明日的出游,探头对他说,“今年的新冬衣,我还有好多没有穿过呢。”
明日好像要下雪,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堆雪人了。
“想穿完岂不是难了,”李世民捏捏她盈盈然的小脸,“宫里可是有五百多个专门为你刺绣制衣的工匠。”
为皇后制作衣服以及保管衣物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过程,是每天都在进行的,所以工匠很多。
阿音却说:“我都是取用有度,够用就行,可没有浪费布料。”
就这样,他上个月还特意在坊间搜罗了三十多个工匠 ,专门为她绣鞋袜,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宫中这些人绣的袜子她不喜欢。
阿音说:“我觉得我的女红已经荒废了,一时竟想不起来上一回拿绣棚是什么时候。”
李世民笑意盈盈帮她把外衣放好,“不是去请刘文静回长安的路上,打发时间绣的那六只小马玩偶?”
已经是快三年前的事情了吗?
阿音回想一番,故意说,“我记得我们在晋阳住的时候,我心血来潮给你做了一双鞋子。”
“结果你没穿几回就磨得不能再穿,”许是行军之人走路就费鞋,“你还伤心得在我面前哭了一回。”
明明穿坏鞋的是他,他倒委委屈屈地趴在她怀里一阵诉苦。
母亲高氏说,哪家尊贵的主母天天做刺绣这种粗活?你又不是普通村妇,见天儿给郎君绣衣裳、绣鞋子,府中庶务还处不处理了?
阿音一想也是,按他穿坏鞋子的频率,她手指头都得绣冒烟。
是以从那之后,她确实不怎么碰针线了,主要平时也的确是忙。
做了秦王妃之后,那就更是如此了。
“哭怎么了,”李世民开口就是污蔑,搂住她小意温柔,“不会对妻子哭的,感情都不好,咱们可别跟他们学。”
这话阿音爱听,圈住他的脖颈依偎而去。
床榻边的纱帐被缓缓放下,遮住一对身形拢在一起的璧人。
次日醒来,李世民还在身边。
床榻宽大,怎么滚都滚不下去。
阿音还没完全醒来,下意识钻进他怀里,小脸整个埋进他暖融融的胸前。
李世民被妻子眨动的眼睫蹭得胸口发痒,干脆放下书,掀开被子带着她一同胡闹起来。
她吓了一跳,大叫出声。
没一会儿,转为不断的笑声。
闹了一阵子,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
阿音呜呜然喘不过气,在被子下捏他胸口,“你好重,压疼我了!”
“这时候嫌我重了。”他赖在她身上死活不肯起来。
“哪里疼?”
她不肯说。
“我揉揉。”
宽大的手掌覆上,带着他温热的气息一同抵达,一阵一阵轻揉。
阿音颤抖了几下,脚趾在被子下绷直,抬起面颊瞅他。
果然他知道哪儿被压得疼,就是故意问的。
他是个男人,前胸后背都是平的,再怎么被压都不会觉得难受,阿音不行。
李世民温温柔柔地揉了会儿,怀中的妻子忽然亲向他的脖子,边亲边不老实摸来摸去。
“怎么了?”他佯装不知她怎么了,探她的额头。
果不其然,她立即红透了面颊,恼怒咬他。
不等阿音骂他,他的身形猛地覆低,话被迫吞咽了回去。
今日是休沐日,两人在内室休息到临近晌午才起身,
阿音懒洋洋沐浴完,宫人服侍她穿妥了衣物,葵梳发的姿态娴熟且妥帖。
看见葵,她想起她和春儿的婚期已经很近了。
两人是同一天出嫁,时间定在过完年的三月十五。
在宫中用了午膳,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拉着李世民的手出了宫,他的心情自然也上好——今日就他们两个,没有孩子。
李世民的确许久不曾出宫走动了。
刚出来,身边人的心绪骤然低落。
“怎么了?不开心?”
阿音:“我还当外面可以堆雪人,怎么都扫干净了。”
“长安城中扫雪自然勤快,否则耽误达官贵人出行如何是好?”李世民好笑问,“在宫中也可以堆雪人。”
“宫里人撒盐更勤快呢。”阿音撇嘴,她当今日出宫可以堆雪,所以就没有特别交代宫中的宫人。
李世民慢悠悠牵着她的手,“我记得小时候你的雪人塌了,你坐在旁边哭了两刻钟。”长孙无忌都给她跪下了。
“不是你和我哥哥玩闹,才让他撞翻了我的雪人?”到底在幸灾乐祸什么?
“小时候讨厌你都是有原因的。”阿音暗戳戳白眼他。
那时候她哇哇大哭,长孙无忌急得跪坐在雪地里跟妹妹道歉,哄了半天没用,拽着李世民一起跪。
俩十岁出头的男童齐刷刷跪在一个年幼的女童身边,吸引了许多过路人。
“讨厌归讨厌,不还是我哄好的吗?”李世民为自己辩驳,“我捏了一只雪猫团子赔罪,你很喜欢。”
可惜雪团子遇热融化成一滩水,阿音次日醒来去找它,它已经消失不见。
阿娘哄她说雪猫是神仙的宠物,在夜里飞走了。
她眼角挂着泪珠,惆怅托着小脸思念雪猫好多天。
“这里还有雪。”
“嗯?”
阿音抬起头顺着望去。
李世民一跃而起,从低矮的屋檐上攥了一捧雪,随后轻飘飘落下,雪花被团在他的手心,更衬那双曲起的手骨节分明。
他捏猫很有一招,几下便有了猫的雏形,随即拇指微挤,狡黠憨然的猫咪嘴巴顿时显现。
阿音新奇地叫出声,“和那时候的一样!二郎,你真厉害!”
好骄傲的小猫,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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